“事事不瞒臣,不欺骗,不算计。”周祁侧过身,借着透窗的月色看他:“君无戏言。”
被褚君陵按进怀中:“不信朕便等明日去问那逆贼手下。”并不准他再提雷恒,否则就要周祁使手段来哄他,哄不好便“梦游”去将那些个贼砍了:“朕可不好哄。”
被周祁反抱住。
翌日早膳过,褚君陵闻人带到,颇自觉回避。
走时主动与周祁交代去处:“过两日回京,朕去清点行李,有差的好趁早备上,管事朕顺带也捎上,待会上街肆买些能存放的土产,路上吃些,也给你爹娘带些回去,既是宽慰他二人为你担心这几月,也算替你尽几分孝心。”
闻人道谢,凑身过去讨个亲近,随即当周祁面将暗卫和下人尽遣走,只传周暀来守着他喝药:“想问地尽管问,朕不偷听。”
遭周祁意外瞧了两眼。
“怎的这副眼神?”
“臣是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凡有关雷恒之事,昏君向来是警惕他,此番不仅不监视,连暗卫也撤了,委实可疑:“皇上今日倒不怕臣耍心眼?”
“朕倒是想时刻盯着,就怕某些人置疑朕是要威胁哪个,问得实话也成假话。”褚君陵故作气哼,装得满脸好心惹猜忌的冤枉:“朕在场也不对,不在又是有阴谋,就没个不错的。”
假怨周祁难迁就,待他将信将疑赔个不是,又讨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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