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想是愤愤:他家少爷就是太心善,才会叫徐安那狗官欺负到头上。
“钟诚。”
“属下在。”
让钟诚先进宫问褚君陵的意思,又听周一喋喋不休,让他顺将人一块儿拎走,小顺子眼冒金光,朝钟诚暗示般笑笑,牙甜地像磕了糖。
周祁看是好笑,拍拍他的脑袋:“还不下去?也想本将喊人来拎?”
“将军……”小顺子犹豫地眨眨眼:“那这些人……”
“先看皇上如何说。”
小顺子瘪瘪嘴,一步三回头的退下:周一大哥说得不错,将军就是太心善了,怕那个奴才回去受罚,竟然如此委屈自己!
周祁失笑,小顺子想的什么净摆在脸上,想不知都难,但他还真不是为的那奴才,徐安此番目的不明,怕是有别的阴谋。
这些人也是真不好处置,倒不如放在可眼见的地方,总好过徐安此计不行再生别计。
徐氏恐是坐不住了,眼下局势复杂,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法子。
周祁只猜中一半,徐安确实等不及了,叛军也已经埋伏妥当,最迟也就在年后,不剩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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