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先一步出殿,德观紧随其后,走远才斗胆问:“皇上真要发作刘大人?”
“怎么?”褚君陵似不悦一睥:“朕的决定需得与你这奴才交代?”
“奴才哪敢!”惶恐要跪,被褚君陵眼烦叫住:“今日之事莫与公子提谈。”
“嗻。”
刘鞅轴归轴,确也能当大用,死罪可免。
但敢将周祁视作玩物,不发作都对不起他遭那老东西絮叨出的满耳朵茧子。
原打算再赏顿板子,顾虑刘鞅旧伤未愈,岁数还大,棍棒上身老命真得折在今个,忍住将人打死的念头,暂作收监。
先关段时日,何时脑不拧了,再考虑放人,放人时再把欠的这顿打给补上。
顺当是给朝中那些个讨嫌的大臣紧紧皮。
刘鞅在狱期间,探视遭禁,褚君陵有心给苦头吃,伙食住宿尽按最差,更不准外头人打点,只隔三差五派个太医去看,确保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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