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君陵扬声看向德观:“刘大人说什么了?”
“刘大人没说什么,是那几位不知情的大人,算着您中……中了毒,怕、”
“怕朕哪日突然驾崩,想趁着朕还能动弹时给自己留个龙种?”
德观偷将手心的汗搓了搓,忐忐忑忑紧握着拂尘,虽是圣上瞧着不喜不怒,口气也淡然,德观伺候御前几十个年头,往往皇上这样便是暴风雨要临了。
“刘……大人许是怕皇上的计划暴露,不好拒绝那几位大人的好意……”
“不好拒绝?”褚君陵冷哼:“朕看他是不想拒,巴不得朕将哪个女人看上。”
刘鞅明知周祁在他心中的分量,不拦着那些蠢货也罢,还帮着那些个大臣行方便,这老东西活腻了?
褚君陵欣赏刘鞅身上的狠劲儿,但不喜欢有哪个将爪牙动到自己头上,他起初只当刘鞅是不满周祁受他的宠,怕周祁蛊惑君心借势造反。
后来又当是刘鞅见不得他独宠周祁,担心周祁媚主,怕他为周祁绝了皇家的后……
今日一想,褚君陵眸色冷沉:那老东西最好规矩些,这回也罢,若敢将手脚掺到周祁身上,就休怪他残害忠良,拿整个刘家偿命。
德观一颗心七上八下,眼看褚君陵气色沉沉,不定哪一刻爆发,有股想溜的冲动。
“德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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