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侧头,就见张綦和华天正色赶来,手中各提着他手下几员大将的首级,徐安心存的侥幸豁然坍塌,戾气沉沉地盯着二人手中提的脑袋:这几个人都按他的吩咐埋伏在途中,他自问藏得够深,怎么会!
褚君陵轻易就把他的势力揪出来了,竟一个不剩。
张綦和华天将叛将首级甩手扔到徐安跟前,齐齐叩拜:“末将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徐安看着脚下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只觉浑身气血都涌到了脑中,痛感越发剧烈,手往扶手又扣紧了些,满腔憎恨:他竟是将张綦和华天给忘了,今日祭祀那两人全程尽没出现过,他竟生了疏忽。
指头在扶手上扣出血印,徒然想到什么,拿吃人的目光恨视褚君陵:“张綦和华天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将我的人尽杀干净!”
还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褚君陵更非料事如神的先知,仅有的可能便是他身边有皇帝的人:“是谁!你插在我身边的棋子?!”
“父亲。”
徐安人选没过滤出,听人喊下意识回头,就见徐渊吾带了神医前来,心极速下沉:今日尽是皇帝设的圈套,净等着他往里钻,他的人早让褚君陵给控制住了,该杀的杀尽,褚君陵一直在跟他演戏,既是这样,徐渊吾是如何从皇帝眼皮底下回的府,又如何将这神医请来?
像是被打通关窍,徐安疑虑将开,这一处想通,后头真相便都自发泄露出来:徐渊吾和这神医,都是皇帝的人!
“是你!”徐安气急攻心,猛地咳出两口血来:“你这逆子,为父待你不薄,你敢背叛我!”
徐渊吾当没听到,任何徐安破口大骂,同那神医一并朝君王拜下:“奴下参见皇上。”
“见过主子。”
褚君陵轻嗯声,拿手撑着额头,一副疲乏极了的状态:“都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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