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周未派人去问李老头毁的都有哪些药材,能赔地尽找来赔他,赔不了的就折合成银两,再不然另寻些同等珍贵的给那老头儿,总归够表朝廷的态度。
要他亲去道歉就莫想了,褚君陵自认最大的让步也就于此,吩咐完不忘提点周未:“照陈亦所言,那李老能叫县令放出来多仰仗的你镇国府的势,总该欠周氏一个人情。”
闻那老头恩怨分明,又是性情中人,拿这理由对付该是能行:“好歹有个高人身份相衬,总不会知恩不报。”
周未明了君王之意,应声领命打算离开,被褚君陵开口喊住,而后撵走一众腿脚跪得发麻的大臣,独留下自己。
“皇上还有吩咐?”
就见褚君陵蹙着眉,命人赐了座:“戌州可有来信?”
周未愣了愣,反应过来是问周祁,如实摇摇头,只道此行路远,算日子周祁也才到地方,更没准途中有所耽搁,这会还在路上呢。
“久无音讯,倒不知是好是坏。”他这几日心神不宁,总觉着后头有事发生:“但愿是朕多虑。”
“犬子尚有几分本事,皇上且宽心。”言说周祁会平安无事,心头却因褚君陵这话沉了沉,跟着有些担心:“李老一事耽搁不得,瘟疫早日得解,祁儿也能早些回京,皇上若无他事,末将这便下去安排。”
褚君陵颔颔首,准了人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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