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蹇谦即刻停了那灭人性的法子,转将害症之人尽转于一处,着人做好防护,全天看管着,吃穿按时送去。若有暴动反抗者能劝则劝,实在劝不听的便一棒子打晕,左右留着命,除却有危及寻常百姓非杀不可之辈,便是最后无药可治,要烧也得先等人死透。
敲打完众人离开,出府即问钟诚:“可看出哪个有问题的?”
钟诚想了想:“县丞姜元史与他身侧那名典史,属下忘记叫什么名了。”
“魏则。”周祁颔颔首,见是钟诚与自己答案一致,心中猜测更为肯定,转又问他:“蹇谦此人你瞧着如何。”
“倒不像是恶人。”也不像主子要查之人,那主意该是别人出与他的,这般蹇谦即便不是主谋,定也晓得主子所问是哪个,难得有将功折罪的机会,方才问时,蹇谦却始终沉默未应,且他看那蹇大人也不像与姜元史和魏则一伙。
钟诚挠挠头,有点犯难:“属下脑子笨,实在想不到原因。”
周祁大致猜到缘故,但笑不语。
“主子?”
“自己想去。”
猜是蹇谦不知那二人私下作为,也当姜元史和魏则是一心为公,怕他处置方才不敢将人供出。但目前还仅是推论,真相如何要等彻查才知,况且此事牵扯甚广不止内忧,恐是场长久战。
专是为此案来的,周祁倒不急这一时: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千难万阻,只慢慢查吧。
瞧钟诚想破脑袋也没个答案,没禁住笑:“难怪周一总叫你木头,倒是贴切。”
钟诚面色窘迫,只求周祁莫再调笑,周祁还是第一次瞧他这副表情,正想说稀奇,扭头远瞧到个背影,颇觉得熟悉,打算跟上去瞧瞧,却被钟诚喊话打断,再回头那人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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