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观想及褚君陵那声古怪吩咐,事不遮掩:“等皇上身醒,自会解公子的足。”
周祁一时没听出深意,奇怪褚君陵昨晚干什么去了,这般能睡。
后想自己不过是介奴才,没资格过问主子的事,被关禁闭无处打发,也不管德观还在,找个坐处又开始愣神。
“公子就不问皇上何时能醒?”
眸刚失焦,被德观这无故话拉回些意识:“奴该问嚒?”
“您得问呐!”明示成这般,观周祁还没悟的意思,恐君王醒后为此不悦,真逮着人收拾,自认是为周祁着想,一个劲点他:“您再问问皇上如何了?”
周祁听得莫名其妙,神情一阵茫然:“公公有事?”
德观只让他先问。
猜又是君王下的古怪命令,再看德观焦着老脸,快把自己给愁死了,颇有些喜感。
被催得无奈,只得顺他意问:“皇上如何了?”
德观一愁消散再起一愁,瞧周祁语不经心,凑近身方便观他的反应:“皇上昨夜遇刺,伤势甚重,眼下还昏睡着。”
周祁惊遽抬头,见德观凝重颔首,饶不置信:“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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