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来袭,海上风浪大,游轮晃荡得厉害,飞机一小时的功夫,他得在海上飘上一天一夜,程澈虚弱地倒在游轮房间的床上,看着群里面刘泽谦无情的嘲笑。
谦儿:据我远方的线人来报,池砚舟他们一行人已经抵达东极岛了,今日没有日程安排,他们都回酒店休息了,算是个好消息。
墨:回酒店休息算什么好消息?不如在镜头底下来的放心。
谦儿:对哦!谁知道他们回谁的房间,又干了什么!
墨:不好说,可能什么都干了。
程澈忍受着胃底跟汹涌的海浪一样的翻滚,顶着头顶嘭嘭冒出的青筋,忍无可忍地将这个傻逼群屏蔽了。
池砚舟一行人到东极岛的酒店时已经是傍晚,场地需要布置,人员需要安排,今晚并没有什么拍摄行程。
张导看池砚舟精神不济,贴心地让他先回房休息。池砚舟没拒绝,他已经感到他的体温又开始上升。
等回到房间,池砚舟掏出从家里带来的体温计量了量,三十八度五。
无奈但也没有办法,池砚舟换了身睡衣吃了颗退烧药,接着将自己窝进被窝里打算强制昏睡。
临睡前他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池砚舟滚烫的眼皮盯着某个置顶的对话框眨了眨,接着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扔在一旁,自己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到了猴年马月,等到再醒来,池砚舟是被床边的人摇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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