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挥手给他打拍子,动作活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可一下一下,那么认真,仿佛在他的心头敲击、震动。
池砚舟一次次闭眼,再一次次睁眼,可不论来多少次,这一次,熟悉的光晕只见,没有那么人的身影。
他找不到程澈了。
升降机已经停止,舞台全部就绪。
时间一秒秒流逝,直播不比录播,舞台导演也只能在台侧干着急,底下窃窃私语声渐起。
没有人知道池砚舟怎么了,只能看见他整个人仿若失魂一般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上。
与世隔绝,孤立无援。
直播不等人,一旁的导演见池砚舟迟迟没有反应,为了节目效果,只能先行对一旁的乐队打手势,示意歌曲开始。
池砚舟的余光瞥到了一旁乐队的动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时间,看着音乐,看着一切向前推进,而他徒留在原地。
就好像那年的电梯里一样,头顶的红光不停闪烁,怀里的人的生命力在不断流逝,直到一切都再无转圜的余地。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