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
被晾在一旁的宋艾:……
“什,什么?”萧悦的嗓音喊着一丝诧异。
“我说,你们确实没做好。”程澈生怕人听不清似的重复了一遍,“如果你们不为了永无止尽的利益和贪欲,将池砚舟的架在悬崖边上,他就不会被推入万丈深渊。”
“这一切的根源,都出在二位身上。”
程澈的目光在宋艾和身上来回转了一遍,看见两人如酱的脸色权当视而不见。
“我这个人一向有话说话,直来直去,七弯八绕给人留面子不是我的风格,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我对视他人困境如无物的人故作客气。”
“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不论是什么,在我这里,都不可能实现。”
程澈回过头,望着因为听不见而有些迷茫的池砚舟,心下微软。
“任何人都不能在我这里再打池砚舟的半分主意。”
程澈回头,嘲讽的笑意挂在嘴角。
“包括他所谓的老板,和他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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