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包含进滚烫的口腔,沈枝雪小小的抖了一下。
“感受到了吗?”江淮周轻笑了两声:“枝枝,它在为你而跳动呢。”
沈枝雪:“……”
什么鬼地方在跳动啊啊啊啊啊!!!!
沈枝雪瞬间把自已的手抽了出来,磕磕绊绊道:“我去……我去给你拿轮椅,你先起来吧。”
这帮人到底给江淮周下了什么药啊?!
沈枝雪转身踉踉跄跄的跑到外面,把江淮周的轮椅拿了进来,咽了口唾沫,半晌才稳住了自已的声线:“不管怎么样,你先从那个地方起来,然后换一身衣服,这样很容易感冒……”
江淮周坐在原地,眸子猩红的像是要滴血。
沈枝雪站在门口,抿了抿唇。
心底那个猜想似乎被验证了,沈枝雪有点手足无措。
不是,到底哪个对家给仇人下药是下春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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