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沈枝雪眨眨眼:“给不给我?”
江淮周嘶了一声,眸子里全是疯狂的欲念:“给,要什么都给。”
沈枝雪咬了咬下唇,伸出一根手指:“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江淮周不住的用自已的唇,轻微的、颤抖的、细细的蹭着沈枝雪的唇:“嗯,说。”
“可不可以不要咬……唔……嘶。”
还是被咬了。
沈枝雪捂着自已的嘴巴,恨恨的瞪了江淮周一眼,扭过头去不看他。
江淮周心情很好的掐着沈枝雪的后颈揉了揉:“抱歉,没控制住,下一次会尽量,轻一点的,枝枝。”
这个道歉半点不真诚,但却说的信誓旦旦,像是真的在懊恼一般,沈枝雪知道,下一次江淮周还是会咬的。
江淮周装了这么多年温润如玉的君子,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清冷禁欲。
沈枝雪扫了一眼那些人,江淮周心情好,语调愉悦的开口道:“季渊,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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