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周咳了一声,扭过头去开口道:“知道了。”
老中医给沈枝雪开了点药,然后又对着江淮周千叮咛万嘱咐,这才收拾东西走了。
沈枝雪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江淮周走过来,贴着他的额头:“好像退烧了。”
沈枝雪饱含热泪:“你脸上那股遗憾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听说发烧的话,会变得更烫。”江淮周诚挚的开口道:“我想试试。”
“你是畜生吗?”沈枝雪瞪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江淮周:“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真的,我哭死,跟人沾边的事情你是一件也不干啊。”
“没有让你发烧的意思。”江淮周歪了歪脑袋:“如果我发烧的话,你会不会更舒服呢?接个吻吧枝枝,看看能不能传染给我。”
沈枝雪立马捂住了自已的嘴巴:“不要,刚才医生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是吧?”
江淮周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随手拿出自已的小笔记本,开始记账:“发烧的时候做一次,括号,江淮周发烧,括号。”
沈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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