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肚埋下头喝粥,小心翼翼的眸子有意无意的扫过江洐流的唇角。
果然,那里有一处显而易见的伤口。
肚肚恨不得把自已埋进土里,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喝完了粥,把碗飞快的塞进江洐流手里:“你、你出去吧。”
江洐流挑眉,凑近肚肚,哑声开口道:“怎么,小少爷这是要过河拆桥,穿起裤子不认人?”
“你别、你别胡说。”肚肚把自已埋进被子里:“我跟你又没什么,说的我好像把你怎么样了一样!”
江洐流啧了一声:“小白眼狼?我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肚肚对白眼狼这个词非常敏感,突然就有一种被戳破了心事,把所有龌龊的用心都晾在人前的羞耻和屈辱感。
半晌,他才颤着嗓子小声道:“不是白眼狼。”
江洐流怔了一下,扯了扯被子:“怎么还哭了,逗你玩儿的。”
肚肚不说话,只闷着头擦掉眼泪。
“别闷着了,让我看看。”江洐流把他的被子拽下来:“为什么哭,真的是因为我刚才说你小白眼狼了?宝贝儿,跟你调情呢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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