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一顿,讪笑道:“是不是乱了规矩,我就是看她可怜的很,瞧着也就六七岁,跟我小女儿一般大。”
赵椿却摇了摇头:“今日只放清粥,且每个难民只能得一碗,这并非因为我爹舍不得粮食,不让他们吃饱,而是难民一路走来忍饥挨饿,肠胃虚弱。”
“若是一下子吃太多,他们的肠胃受不了,大米粥有和胃气、补脾虚、壮筋骨、和五脏的功效,所以此时喝清粥最好。”
就难民们现在的玻璃肠胃,别说吃肉,吃干粮都成问题,一顿饱饭下去人就没了。
刘恒立刻明白过来,狠狠拍了自己一耳刮子:“瞧我,还不如你孩子知道的多,哎我怎么就忘了饿太久不能吃太饱,更不能吃肉。”
赵椿笑了笑:“我哪儿知道这些,都是听我爹说的。”
“还是梦成想的最周到,他说的话从来不会错。”刘恒大声夸道。
周围的民兵今日见多了惨况,心底多有同情,只觉得口中的肉饼难以下咽。
这会儿听了两人对话,才知道赵梦成的一番苦心,顿时羞愧起来,他们怎么能觉得清粥太单薄,填不饱肚子呢,这都是为了难民着想。
一时间,他们对赵梦成更加信服。
他们不知道的事,赵梦成这会儿正在为粮食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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