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有话,却说得分外含糊。好像想告诉青涿什么,又好像只是突然有感而发。
“我也喜欢。”
青涿未曾回头,只说了这一句话。随后他等了会儿,见乔尔不再说别的,便牵着周御青走了出去。
从一楼室内走出时,天际的乌云已经堆成了乌泱泱一大片,隐约有沉闷的雷声在云层内酝酿,甲板上的游客几乎已经散尽,徒留光秃秃的娱乐设施。
确实要下雨了。
青涿绕了小半圈,朝着通往二楼餐厅的楼梯走过去,一面走,一面与周御青商量着。
“乔尔如果已经死亡,那这艘船上的其他人会不会也…”青涿回想起那些面色似乎有异的宾客,想起跳舞时双手淌血的演奏者,却又蹙起眉道,“可你之前摄魂的时候……”
昨天,在甲板上搜查时,周御青选了些人做过摄魂,并没有探测出对方“已死”的结论,只有晚上在检查那具焦尸时,才明确能肯定其死亡状态。
“乔尔也没死。”周御青忽道。
“嗯?”青涿诧异地抬起眼,脑中似乎捕捉到了些什么。
周御青刚刚对乔尔摄魂了?那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现在还活着,但过不久后就会死亡。”他轻轻自言自语道,“是这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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