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心里的怀疑揣测,是最难掐灭的。
它就是一座不停往上垒高的积木,总有一天会迎来坍塌。
一个变异后的金蝉无疑抵抗不住那么多狂化npc的围攻。那尖锐的蝉鸣只维持了不到两分钟便在最后一声惨叫里消去,红棕色的液体像是人血、又像是某种昆虫被捏爆后的汁液,飞溅在地板和桌面上。
金蝉的甲壳裂开蛛网一样的纹路,它保留人类形态的头颅像一只没气的皮球,额头到后脑勺瘪下去一大块,死不瞑目。
【目标已死亡。[织梦者]能力效果提前解除。】
见了血的狂化npc们兴奋得像磕了药的瘾君子,眼球发红地四处逡巡着想寻找下一个猎物,几十束目光犹如探照灯一样盯向身上干干净净滴血未沾的演员们,却又仿佛受到了某种限制而迟迟不动。
时间加速流淌,那股嗜血的郁躁气息从食堂里渐渐散去,npc们也恢复了一丝属于人的理性,浑浑噩噩地离开了食堂。
“太危险了。”张久虞缓缓吐出一口气,有些后怕地抚了下胸口,“若非你反应及时,今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你现在身体如何?”她说着看向青涿。
每使用一次能力,全属性下降至当前状态的50%。青涿在【演出】里已经用了两次能力,相当于如今的状态仅为正常情况下的四分之一。
一股涌上来的困乏包裹住他,反射弧似乎被拉长了几倍,双臂和双腿也像是被绑上了两袋沙包,笨重酸软。
“还好,我们先回去吧。”青涿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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