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涿直视着前方,僵硬点头,“想。”
有人的头发蹭到他的脸颊上,亲昵地低下头贴在一起。那人很开心似的,笑了好几声。
“你的刀很锋利,会不小心割到自己的。”
青涿眼神仍然空茫茫的,摇头道:“没关系。”
“那我来帮你一起好不好?”那人声音柔和下来。
“嗯。好。”青涿道。
那一瞬间,他眼前移动的模糊色块全都黯淡下来,被剥夺大半的视觉看不到瞬间席卷整条走廊的黑雾,只感受到手中刀刃被人拿走,换上了另一把更轻的、不知道是何质地的薄刃。
耳鸣声消失了,它消失的时机正好,怪物惨死的尖啸声紧随其后,各种物种的哀嚎交杂在一起、宛若阿鼻地狱。
青涿鼻子里嗅到了浓烈的血腥气,那气味更一步地把他的思维包裹起来,屏蔽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信息。
他感受到一缕风刮过自己,轻微的失重感与电梯吱嘎吱嘎的叫唤一起将他捧起,轻飘飘宛若在云端。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又很模糊的,关于朋友、自己和怪物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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