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
这是迁怒了？
“主子”
卫琮曦没应，继续写字。
“主子，老三还跪在院子里。他已经知道错了。”
“你想替他求情？”卫琮曦问。
“老三只是一时糊涂，他对您是忠心耿耿的。”
老四的话没有说完，卫琮曦重重的将笔搁在桌子上，抬头阴沉的看了老四一眼：“怎么？你觉得我惩罚的重了？”
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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