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心里喜欢的女人是苏唯一,却要跟自己做那种事情,难道男人都是那样,身体和爱情可以分开吗?白深深很想问问他,不过问不出口。那天晚上就当是被狗咬了!
就是这时候他动手放下手里面的文件,她随后抬高视线去看病床上的人。
詹少秋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他闭上眼睛似乎是很疼的样子,额头上竟然冒出了细密的汗水,看起来好像是很难受。
白深深端端正正的坐在一侧,喉结处滚动了一下,开口,状似不经意一般便挑眉问了,“喂,詹少秋,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住院了?”
他这么身强体壮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
他听闻她的声音之后,倒是微微的挑了挑眉头,笑了笑问,“怎么了?关心我?”
他的声音是很低沉悦耳的那种,喉咙深处里溢出来声音,听的他的话她顿时脸色一红,“你想什么呢!我还不想你死了我变成寡妇!离婚比寡妇好听!”
“你还真是巴不得我死啊。”他悠然的叹口气,又说,“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掉的。”
说到了,死。
他好像全然不怕。
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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