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如果再这么下去,一直都生活在这个房子里面接触不到外面的养分,我怕我也会跟江暖暖一样,变得”
“行了,不准乱说。”陵懿捂住了她的嘴。
像江暖暖一样?
不,她们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更不会让黎景致想江暖暖一样有这种想死的念头。
可陵懿也能感觉得到,黎景致的生机与活力快被他折腾的消磨殆尽了。
抵着黎景致的额头,他选择妥协,“我跟你一起过去,之后我也会放你自由,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不可以离开,不可以像三年前那样一声不吭的离开。”
黎景致点头,笑容是那么勉强。
“好。”
已经开始失去自我了,连得到自由都变得那么奢侈。
可自由本来不就是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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