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长达二十八年的平凡过往中,还从未听过如此狂放的语言。此刻要紧的已不是脸红心跳,而是想极力摆脱这股吸引力……
什么叫束手无策,即手中掌握的一切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炖锅的锅盖在瓷砖地上晃了四五圈,姜唯傻傻地盯着它转完,几乎处于被催眠的状态,之后才想起寻找汤勺掉落的方向。
暮杨摘掉门后的围裙,熟练地系在腰间,汤勺被他先捡起来,锅盖也是,一起丢进洗菜池里冲洗。
“你要做饭?”
“你走吧,你在这,我什么都做不好。”
姜唯盯着暮杨的侧影,手上动作利落,冲洗完又用棉布将东西擦干。他身上的围裙又小又紧,完全看不出与画室里的艺术家有什么关联。
姜唯心中正在酝酿几句更伤人的话语,期望强行将他赶走,可那个人忽地转身贴过来。
厨房的空间很小,姜唯与暮杨只有半步距离,身后是灶台,完全被困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头靠得更近,下巴已经越过姜唯的肩膀。
又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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