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畅彼时如同挨了一拳,被怼得不轻。即使是暮南舟也没有提及邀请名单的问题,更没有半点要追责她的意思。
渔歌会每个月都会举办酒会,规模有大有小。她在暮氏是副总级别,有权在普通名单中增加来宾,人数不限。
她努力善后打人事件,是因为知道自己做的有瑕疵,还有一份对暮氏的责任感。暮杨不懂管理制度也就算了,一点也没体谅她的付出。
暮畅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挂在眼角,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暮杨,俯身收起东西要走。
“别,怎么哭了?我说错了,我怎么能怪你呢,你都为这事忙乎一天了。”
暮杨赶紧抽出纸巾,截住暮畅给她擦眼泪。
“怪姜唯,太鲁莽了……给我妹妹惹事!”
“就你没错!”暮畅红着眼睛,盯住暮杨。
往往一个人做得越多越容易被别人挑刺,而什么都不做的人捡了便宜。暮杨就是一路吊儿郎当过来的。
“我也有错,我错了,我错了……”暮杨喃喃重复着,最终给出自我反省的实质承诺。
“给你做甜品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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