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暗地里查看过那些屍T,在上头找到一枚银针。”墨景焕稍微松开了褚善儿一些,“你说你落水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可那些刺客都Si了。”
“父皇派人去查过,没有发现第三波人的踪迹。”墨景焕看着褚善儿,“本王若是想杀你,大可用那枚银针借父皇之手名正言顺除掉你。”
“一枚银针就想让皇上杀我?你未免……”
“你爹是镇国侯,可他封侯拜爵之前更是大兴征战沙场功勳卓着的大将军,还对父皇有救命之恩,就是现在手中也还握着十万兵权。”墨景焕打断褚善儿的话,“褚侯确实受伤後身T大不如前,可若是上阵杀敌,本王想还是能担大任的。”
“你并不是真如外界传闻的那般愚钝,相信本王的话你能听懂,你也该相信这枚银针哪怕要不了你的命,也能要了你们褚府半条命。”
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如今寸步不得离京,看着是皇恩浩荡让他在京城养伤,可往深了想,何尝不是另一种软禁?
褚善儿眼眸微眯,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景焕,“你跟我说这些做什麽?难道你就是凭这个威胁了我爹,不让我同你和离?”
“不对!我们侯府若真是皇上的心中刺,你娶了我,难道不怕被连累了?”褚善儿看着墨景焕,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这麽做到底是为了什麽了。
他还能为了什麽?
不就是想要保下她!
“连不连累那是本王的事,本王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杀你。”墨景焕声音轻柔了些,“那毒蛇,还有那些人所中之毒,你知道的越多,只会Si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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