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夭勾了一下他的腰,靠在他肩头,沉沉笑道:“那个时候我留守山庄,听说了这事,本来想去封信哄你的。写到一半又觉得忍不了,打马就去千金台了。”
所以有了千金台一剑飞花,不是为了那个无聊的赌注,而是为了给人撑腰。
“你……”李长安怔愣地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顿了下才道,“你就是那个时候,连跑三天三夜,日夜不歇?”
谢夭含糊应道:“嗯……不记得了。”
他话没说完,李长安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又吻上去,吻得很轻,一点点碰着他嘴唇。
“为什么?”李长安问。
谢夭闭着眼,靠着本能去回应,含混不清道:“长安,我实在顾不上其他东西了,我只能顾着你。”
李长安心脏剧烈颤了一下。
谢夭道:“睡吧?嗯?我抱着你睡。”
李长安没再说话,缓缓闭上眼睛,转身环住了他的腰。
他再也不用抱着衣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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