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露出笑容,老李也不多说什麽,放下手机享用刚送来的餐点。
我们共进晚餐,在分别前,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小林,一定要听我一句劝啊,别把自己b太紧,我懂你想把事情做到最好的心情,但如果你快乐的根源会因此消失,会导致身边的人更担心你。」语毕,他移开视线,在离开前以极细微的音量喃喃自语,「这份工作我也差不多该辞了,步入中年後,抗压能力真的有明显减少。」
我静静望着前辈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坐在座位上,我盯着萤幕未亮的手机发呆,直到水珠滴落桌面,才後知後觉自己正在流泪,没有酸楚的牵引,也没有苦痛的悲伤,泪水就这麽无缘无故地滚滚而下。
顿然,背上始终未完全散去的刺痛乍然加剧存在感,b以往更不容忽视。
疼痛稍纵即逝,快如火花灼伤,留下刺激的伤痕,却又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我从一旁cH0U出面纸,抹去眼眶打转的泪珠,也抹去不明所以的悸动。
我从缀了水珠的漆黑凝望自己的脸孔,内心闪过一个不愿承认,可能X却极强的想法。
林沐宸这个意识总自认那些不想被察觉的情绪被掩盖得很好,想让身边的所有人都认为我没事,我试着隐藏,藏痛、藏伤、藏我不敢说出口的所有心语;内在潜藏的灵魂却总在信任之人面前露出破绽,每当被一语道破,心底筑起的高墙便会瞬间瓦解,积累许久的疲惫与苦痛都会顺其溃堤。
此时此刻,我最想藏起的是对深核的焦虑。我不害怕他们,生活却受他们g扰。我会无意识地去想,要是深核又找上门该怎麽办?要是我又一次害惨这个世界,又一次被鞭打得T无完肤该怎麽活?
我重复几次深呼x1,冷静後稍微收拾桌面,站起身正要离去,突然被一名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的男子从身後叫住。
我回过头,只见男子挂着专业的笑容来到我面前,唇角扬起完美的弧度,自在而不失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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