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一阵空白,扑朔迷离的场景像沙漏中流逝的细沙,一点一滴倾落到记忆底层,当日难忘的画面覆上一层模糊,明明到了脑边,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想起,却在抓住记忆尾端时连同对事情的印象一起被拉入无底的黑洞,拚命地回忆反而使得脑子密不可分的棉絮更贴近彼此,一时之间脑海中像是有什麽东西炸开,又在回神的下一刻荡然殆尽。
刚才似乎有什麽记忆闪过去……可是现在不论怎麽回想,脑中愣是一片空白,我忘了什麽吗?
倏然,一声耳鸣在我耳旁荡开,牵了丝线般挂在耳畔,久久不能消停。下一瞬间,热流窜过全身,尤其x口,悸动导致呼x1加速,如同在生Si一战结束之时恍然惊惧,过了许久才惊觉自己曾与Si神在深渊边缘擦肩而过。
我大口喘着气,恐惧掀起的尘暴无声无息地卷过心口——好b我曾在梦境般的虚幻中,将摇摇yu坠的X命托付於一个险些发狂的自己身上。
像噩梦,又像一场美梦被梦魇吞噬,曾将生命置於Si亡面前的恐惧带着烟硝味挥之不去,每次冲进鼻腔都会接连带起直面Si神的黑sE浪cHa0。
下阖的双眼再度接触光亮,霎时被白茫茫的灯光罩住了景物。我抹去从额上流至眼周的冷汗,每一下粗重的喘息都在消耗大量的力气,真正x1进肺部的氧气却又是那样稀少。
呼x1变得困难,冷静变成妄想,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颤抖,面sE发白、嘴唇发紫,想回到正常状态宛如初生婴儿学走路般艰难。
「叮铃——」
门铃的响起划破了寂静,了断我冗长的苦痛。
「沐宸,是我,你在家吗?」
光闻其声,如见其人,久违清澈的嗓音从门外传来,以最轻柔的姿态托住我即将熄灭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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