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站在一棵大树前,抬手摘下几片叶子闻了闻。
“章姑娘真的流产了吗?”青棠还有点惊魂未定,不确定地问。
“肯定流产了,流那么多血,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不过我看她是故意流产的,故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好让老太太同意她成为五爷的姨娘,往后她就是主子了。”彩双神情有些不屑说道。
青棠惊讶得张大嘴巴,“不会吧,章姑娘都怀孕了,怎么会故意流产?”
“谁知道呢,她虽然怀孕了,但是老太太一直没承认她的身份,她在国公府主子不是主子,丫鬟不是丫鬟,身份尴尬,她自然得想办法让老太太承认她,你看她不是得逞了吗?以后她就是五爷的姨娘,记在族谱上,成为主子,她是从花楼里出来的,什么腌臜手段使不出来。”
“这样吗?可那也是章姑娘的孩子,章姑娘怎么会这么狠心?”
“不狠心,她怎么能进国公府享受荣华富贵,她能让五爷从花楼里赎她出来,让五爷带她住进国公府,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心计深着呢,这花楼里出来的就是厉害,我们可学不来她那种心计。”
青棠的嘴就没合过,眼里尽是惊讶。
彩双又接着往下说:“你看刚刚章雪娇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老太太承认她是五爷的第六房姨娘,这话谁都听到了,往后她就可以在国公府摆起主子的姿态了,我看无论是五爷还是五太太都拿捏不住她。”
虞婉看向彩双,平静地说了一句:“人想要向上是没有错的,能从淤泥中挣脱出来的人是值得敬佩的,有心计不是坏事。”
彩双有点没听明白,下意识反驳道:“章雪娇一个从花楼里出来的人有什么好敬佩的,她脏死了。”
“有人生来富贵,有人生来寒微,谁不想含着金汤匙出生,谁愿意自己的人生受尽苦楚,身在低处的人连生存下去都得费一番功夫,你不是章雪娇,她的人生不是我们能随意指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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