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朗!你还好吗?”说话的,是熟悉的人。只是此时的戴安娜·温亚德并不想看到对方。
“费德烈!”她揉了揉还在疼的太阳穴,看着周围的环境。确定是一家医院:“我在哪里?”
“爱尔兰的医院,当时飞机正在跨越,只能迫降将你先放在这边。然后医生发现是你,就通知了公司。你还好吗?”
她视线看了一眼旁边的录音带和自己的东西,抿了下唇:“我还好!只是有些高空的问题,可能是晕机吧!”
她努力镇定的给自己找了理由:“这里有电话吗?”
“有的,在那里。不过你很虚弱,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
“不用,我就……打个电话!”
她看着一度信任的经纪人,想了想:“费德烈,我们是老朋友了对吧!”
“是!”
“我可以信任你吗?”
“当然!”对方回答的很快。可她不信。她抿了抿唇:“我想打一个电话,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能帮我,在门口守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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