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过来的女人,金发男孩儿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抿了抿唇拉着身边青年的手紧紧攥着:“您好!”
“你……你好!我……”
“我知道!”
“我是你妈妈!”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又一起紧紧闭紧嘴唇,碾压成一条线。如果忽略女人玫粉色的口红,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尤其是那偏向一边,然后又固执的逼迫自己面对的小动作,几乎可以说是如出一辙的。
这难道是母子的天性?兰波表示不懂。
他们家孩子很多,因为都有各自不同的母亲,偏偏母亲又都不在了。在那样一个兄长和姐姐充当父母的家庭,他无法想象父母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我……”贝尔摩德向前走了两步,看着那金发的孩子不再退缩,她深吸了口气微微抬起下巴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如同预想中的一样将那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德拉科!”
“呃……嗯!”金发少你有些不适应的小小挣扎了一下,女人适时松开他。蹲下身几乎是昂头的仔细打量着男孩儿。
当年是怎么忽略了这个孩子,脑海中只有那些东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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