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吧!”芬迪尔有些不赞同,他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跟着妈妈去看秀,那些女模特还没我妈妈身材好呢!”
“你知道什么叫做身材好吗?”黑泽熏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顶,又抓着他的耳朵拉了拉。弄的芬迪尔龇牙咧嘴的。他抬手呼噜掉耳朵上的手:“怎么不知道呢?”
他比画着身体:“前面凸,腰要细,然后屁股!”他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学着向后一挺:“这样!”
“噗哈哈哈!”黑泽熏被他搞笑的动作逗得前仰后合,就是黑泽阵都不得不抬手掩盖嘴角的笑容避免让自己年长者的形象有损。
“笑什么?”芬迪尔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不是你问我,知不知道吗?”
“没有没有!哥哥错了哥哥错了!”黑泽熏连忙道歉,将小崽子搂在怀里从背后挂在对方身上:“要啵啵吗?”
“不要,你离开!”芬迪尔一脸嫌弃的推开他快步向前走了两步。黑泽熏朝众人摊摊手,无辜的抖了抖肩膀,
梵高博物馆主要是展览他的作品,买票进入后就能够看到了。在场的人,除了黛丽丝恐怕没人能对这些画作提出什么高见。
“我对梵高唯一的印象就是割了自己的耳朵。”黑泽熏歪头小声说给老爹听。
黑泽阵按了按他的肩膀:“我知道很贵!”
听到这句话,黑泽熏抬头看他然后嘿嘿一笑。看着他那笑容,黑泽阵有些好奇却没有开口。他觉得这孩子的傻笑,估计是觉得两个人真有缘分一类的。如果真要问了,可能就要来一个啵啵贴贴了。想一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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