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立国,并不难!而且,我想你有办法获得这个途径。”
“的确!”黑泽阵没有否认,他看着捧着小碗正在和小贩说什么男孩儿:“但那比较麻烦。毕竟我希望是安全的、稳定的。”
“你能给我什么?”
“这要看你想要什么。”
这是谈判的基础,不是吗?
黑泽阵玩味的勾起嘴角,安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离开?”
“我父亲去世了!再不回去继承遗产,估计就便宜瑞士政府了!”这是一个好理由,而且好的让人无可挑剔!
“冒昧的问,您父亲……”
“伟大的荷拜因家主!死的就剩下钱的家族。”说着南纳给的后续身份资料,黑泽阵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挺熟悉的姓氏!”安娜不得不说,欧洲的各种家族太多。搞的她也只是觉得耳熟。她看着颠儿颠儿过来的小孩儿,让人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给那个孩子。
“很多人都这么说,毕竟三百多年前从这里离开的。二百多年前突然间说,自己是古老的欧洲贵族,然后说自己是天主教徒!结果家里供奉着□□都不认可的神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