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悠悠号的船长哟!”
“嗯嗯!那今天悠悠号的船长大人,要吃几个烤蛋蛋?”
“两个亲亲爹地做的烤蛋蛋,然后要吃陈伯伯的大包包!”
“烤羊羊吃不吃?”恶心的黏糊糊的叠词,用种花家的话说出来,黑泽阵自己都抖了抖。但是听着肩膀上这个脑袋瓜子也跟着退化的家伙,奶声奶气的,却有着别样的风味。他偶然间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跟着一起退化了?
“吃的!爸爸,尤拉拉最爱你了!贴贴!吧唧吧唧!”
“噫!”又是一脸熟悉的口水,湿哒哒黏糊糊。然后口水的主人热情的用小脸蛋蹭掉。这流程……唉!
听着对方嫌弃的声音,黑泽熏开心的笑着。此时天气已经渐凉,男人简单的在衬衫外面加了一个毛背心。烟灰色的看着有些半旧不新,但手感和触感相当好。黑泽熏抓了抓肩带的部分:“爸爸!”
“嗯?”抱着崽子走过连廊前往中餐厅那边的黑泽阵扭头将脸颊在他脸上蹭了蹭。之前吧唧的口水感觉还在,感觉凉嗖嗖的。
“你其实感觉不到气温的变化吧!”
“嗯!”这一次是肯定的。
“真可怜,不像我!软乎乎,热嘟嘟的!抱着可舒服了呢!”这骄傲的小尾音,唉!黑泽阵只觉得心累,但这孩子睡了一年多醒来又变小了不少。能说什么呢?能说南纳的锅,他不想背?
“那你晚上趴在我肚皮上睡的时候,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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