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这个,你变坏了!”他嗷的一嗓子飞出去,趴在黑泽阵怀里闷闷的不吭声。
“哎?也?”阿夏显然有些愣。南纳哈哈笑着帮他坐起来:“之前阵那么逗他来着。”
“哈哈哈!”看到莞尔挑眉的男人,阿夏开心的笑起来。他抓了抓头发,找了麦金色的发绳出来熟练的扎了一个高马尾:“谁让你先作弄我的?你自己就不是个好的。还嫌弃我啊?”
“哼唧!”黑泽熏发出一个鼻息后,干脆靠着男人的胸膛坐下:“阿夏!”
“嗯?”
“你为什么酒量也不行啊?我酒量也就是个半瓶啤酒的样子,我自己知道。到了这边,基本上没啥酒量。我就分给你了一小杯吧!”
“没啊!后面我还和琴爷喝了一瓶威士忌。”阿夏摇摇头:“我还算有一些,毕竟谷物丰收本身就会产生酒。就是很多年没有喝了,一时间高兴而已。啊……对了,外面的树太高大的就砍了吧!反正也没啥大用。”
“松树的话还是能够做不错的家具的。”黑泽熏想着那葱郁的环境无奈的叹了口气:“您可收敛一些吧!我这个小镇经不住你这么折磨。我都不敢去镇上溜达了,对了!你看到里奥了吗?”
“让我撵去写作业了。”熟练做了一个三明治,阿夏咬了一口:“你那个小朋友还真有意思。他本身是不在命运安排之中的。结果全靠你强求?”
“我就是命运啊!我说他有他就有。”
“呵!”阿夏轻笑一声:“你丢不丢人?四十来岁快五十的人了,和一个诞生十二年的小朋友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