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在乎称呼这种事情。我要是在乎,你看小崽子直呼姓名的我不揍他?只是最开始,我跟阿夏开玩笑。”南纳将涂抹完香料的羊翻了个身:“结果他追着我打了好久。每次提都是我遭殃。我这不是好心提醒?”
“啊……姆!”黑泽阵顿了顿手对这个话题不接话,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看出来他们的区别在哪里了吗?”
“你!”
“嗯?”
“只是一样的出生和一样的死亡,或者中间的插曲有一些想同的部分,但大部分都是不同的。”说到这里,正用铁丝将羊四肢固定在铁架上的南纳停下手,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少打几顿吧!”
“嗯?”黑泽阵对他突然的话有些疑惑。他还在想,这其中的区别到底有多大。
“阿夏……是生活在爱护中长大的。和……那家伙不同。”南纳叹了口气:“就比如形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很多东西,阿夏是做不到的。或者说,阿夏能够做,但做不到他这样。”
将羊肉架在烤架上,清风吹过炭火引燃南纳看了一眼通道:“那家伙收敛了很多,你看出来了吧!”
“嗯!”黑泽阵顿了顿:“用他自己的话就是,变善良了!呵……”
“不过该打还是打,那熊……唉!”他自己叹了口气,将鱼一串一串的插在主篝火旁边,弄了一些热乎乎的碳灰埋了各种蛋:“说起来,很难想象他自己说,自己小时候是乖巧听话那款的。还让他之前的父亲觉得,没有男子气概不像个男孩儿。你看看现在……”
说到这里,他找了铺了毯子的地方坐下:“现在似乎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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