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长是漫长的,想一想你自己。这孩子说他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但是感激不起来!你说,你之前要是不逗他。能这样?”
“也挺好的,他不是还有一个起始做的老父亲。”南纳对此不以为意,他轻轻拍打着膝盖上的小崽子:“真怀念他什么都不懂,只追着我喊爸爸的日子。”
“你自己把好日子作没了能怪谁?”阿雅瞥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嗯!”南纳没有说话,只是轻声应了一声然后伴随着腿上好大儿的呼吸频率闭上了眼睛。
黑泽熏又开始做梦了,他觉得这不是穿越也不是前往时间的某一个端点。这就好像他潜入了记忆的深处,看到了某些不愿意被提及甚至想要永远掩埋的东西。
“你是来砍树的吗?这棵树没有什么可以砍的了。”他似乎端坐在某棵巨大的枯树上面,枝丫、根系全都被砍断。之所以还能够屹立不倒,纯粹是因为它太过于庞大。曾经庞大的根系和枝丫,哪怕都被砍得七零八落甚至干枯的一拌就碎。可依然能够立在清澈的原初之水上,支撑着上面那一团不知道算是什么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那个东西的存在,已经很久没有什么来砍树了。那个东西,就是黑泽熏本人。或者说,那时候的他应该叫做高勋。
一个,刚刚从千疮百孔的残旧世界中爬出来,然后看着世界树被一次次砍伐的家伙。他有想过要维护的,但是维护又能如何呢?里面重要的人无法出来,而自己……变了一个怪样子。
堕……神?
他们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吗?
挺有意思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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