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长了尾音,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好像只是习惯而为之,鸢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在昏暗的巷子内叫人?捉摸不透。
“——如果薄绿君愿意?帮忙的话,你欠我的那顿蟹肉大?餐,我就可以非常大?度地?为你免除了哦?”
但矢目久司完全不吃这套,无情?拒绝:“你先说事,说完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至于?你说的蟹肉大?餐,我什么时候欠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自觉自己不是个会跟其他人?有过多拉扯的冷酷家伙。如果真?的欠下了人?情?,比起有来有回、非常有利于?拉近两人?之间关系的[请人?吃饭]这个选项,他更有可能做的,恐怕是直接丢一张卡给对方。
——虽然是首次与?面前这个绷带青年接触,但矢目久司直觉,对方似乎并不是个坦诚的人?。恰恰相反,对方的每一句话,都让矢目久司有一种寒毛直竖的危险感?觉,就好像对方吐出每一个字眼,都是刺向自己的一刃无形的尖刀。
因此,他内心的警惕感?,几乎就在看清楚那双鸢色眼眸之下汹涌的暗潮的瞬间,就直接拉满了。
有些狐疑地?缓缓眯起双眸,矢目久司审视的目光在对面青年的身上上下来回扫视着:“你该不会……是个来找我骗吃骗喝的没品家伙吧?”
此言一出,太宰治瞬间便睁大?了眼睛,望着矢目久司、委委屈屈地?拖长声音抱怨:“——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薄绿君——明明上次分别的时候,是你自己亲口承认欠我一顿蟹肉料理的耶!”
“哦,不好意?思?,我记忆力不太好,忘记了。”
“好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