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愣了一下，急忙又接了杯水送到夜司爵嘴边，一脸愧疚，“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做这么难吃的。”
夜司爵将水一口闷下，几滴水珠顺着他薄削的唇角缓缓落下，留下一道水痕，最终滴落到了他衬衫衣领中。
口中的苦味和咸味被水冲散，夜司爵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顾暖皱巴巴的小脸和眼中的失落，他如大海般深邃的眸子闪了闪，缓缓道，“有进步。”
“哎?”顾暖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夜司爵是什么意思。
夜司爵又喝了杯水，才开口解释道，“起码没把厨房炸了。”
顾暖，“。。。”
想了想，他又安慰道，“这次我也没有进医院。”
顾暖，“。。。”
完，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好不好!
更觉得愧疚了好不好!
嘤。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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