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爵在一旁看着顾暖将沈曼如做的好事用电脑程序发给荣浩瑞，冷沉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疑惑。
“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把事实陈述一遍，他真的会相信吗？”
顾暖无所谓的耸耸肩，“会吧，我俩好歹也是交手过好几次，惺惺相惜的老对手了，他很了解我的行事风格，在这种事上我没必要骗他。”
“更何况就算他不信又怎样，这种事被他知道了，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肯定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顾暖淡定的喝了口茶，眼眸一暗，意味深长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反正现在也快竞标了，让荣浩瑞来分散沈曼如的注意力也好。”
夜司爵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看她，“你心理学这么好，不来做我的谈判官，有些可惜了。”
“别别别。”顾暖吓得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被呛的咳嗽几声，急忙摆手拒绝道，“我可不想当你的谈判官，动不动就是上亿的案子，吓都吓死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画我的画就行。”
夜司爵忽然想起来什么，缓缓问道，“你最近还在帮那个孩子画画？”
顾暖提起自己的小粉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带着一股浓浓的满足感和成就感，骄傲道，“可不嘛，她可喜欢我画的画了，说来也凑巧，那个孩子也姓沈，你说我们是不是超有缘分。”
“确实挺有缘分的。”夜司爵眼眸微眯，意味深长道。
不过顾暖此时还沉浸在满满的成就感中，也就没有注意到夜司爵语气中的不对劲。
一旁的包包里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顾暖怔楞一瞬，然后懊恼的一拍头，叫道，“我的天，差点忘了正事了。”
“怎么？”夜司爵帮她把手机拿过来，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脸色阴沉了一瞬，淡漠道，“是沈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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