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名扬试探性的问道：“所以是被……”
“那到没有，不过……”穆安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看过《人兽杂交》吗？”
肖名扬一惊：“你竟然看过？？？”
穆安没理她：“女主艾尔莎怀上了兽人的孩子，虽然这个孩子是杂交出来的物种，完全违背人伦，但最后还是被留下来了，成为了科学实验的一部分。它注定了不可能拥有自由，从一出生，它就只能活在严格的监控之中，就像是克隆羊多莉。”
言外之意就是，那些克隆人并没有被杀死，却也也没有放任自如，而是被当成了试验品监控了起来。
肖名扬叹了口气：“人和羊可不一样，赵启邦罪孽深重，就这么被炸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穆安赞同：“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比普通罪难对付。”
肖名扬：“是啊，他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也把我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穆安：“不过都已经过去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你也会好起来。”
肖名扬：“我觉得自己一直挺好的。”
穆安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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