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宫昊叹息一声,问:“什么时候走?”
“明日一早。”
见南宫昊竟是这样简单就同意了,这令在座的长老很是不解。
不过好在南宫昊问出了他们都想知道的问题,“为何非要离开家不可?修炼之事在哪里不是修炼?”
如今的宫巡缮已经不是那个被父亲领着上道一圣地的青涩少年。
多年挣扎求存的他站起来比那些长老还高,气势也不输南宫昊多少。
他抬起头直面诸位长老和父母,一字一句铿锵道:“我修炼并不是单纯为了变强,而是希望自己的力量不仅能庇护到南宫家,还希望能庇护到大祈,乃至整个混元界的人!”
只有成为弱者才能体会弱者的绝望。
那日在天山,他们拿那黑色的东西毫无办法,也是那次他才真正的意识到陆风究竟是个什么的人,在走一条怎样的路。
那样的路太孤独了,不能一个人走。
宫巡缮撩起衣摆,挺直腰背跪在父母面前,“我认识一穷乡僻壤的县令,他手无缚鸡之力,可明知自己搬不动面前的大山,依旧以一己之力试图改变一朝的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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