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这个?”
“嗯,那孩子的一缕生机是我算出来的,但是我却无法看透,我不止一次想算出来,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被反噬,被侵蚀。”
天机长老语气中带着不甘,似乎下一秒便会死不瞑目。
大太上见状叹息一声,“那位前辈温和有礼,与想象中不同,青衣大袖长袍,双目不好,常拿竹竿探路。至于面容……那不是我等有资格形容的,也无人能形容出来,但你若是遇见他,必定能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位前辈。”
天机闻言,神情落寞,“能亲眼见一见就好了。”
翌日。
太一圣地输得很惨的消息不胫而走,其中夹杂些些星罗圣地有人被扒光了衣服的话,但最终都被太一的消息掩盖。
这件事气得太一圣主大发雷霆,但他气的是星罗圣地。
昨夜的事早被封锁,太一不可能泄露,这种无耻的行为,只有同样失败丢脸的星罗才会将太一的消息放大掩盖自身。
当然,道一也是推波助澜的黑手。
清早,露多寒气重。
执法长老给陆风安排的住处清幽却不偏僻,四周草木被打理得很好,门前那片竹林里时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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