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那心疼就像一把利刃,划开了纪明悟的强装镇定。
这一刻,在短时间内大起大伏、又被强制压下、保持清醒的情绪彻底绷不住,纪明悟跪坐在陆风的面前号啕大哭,倾诉着心中的愧疚和对死亡的畏惧。
“是我害了他,如果我好好待在书院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知道错了,是我自不量力、自以为是,先生你能不能帮帮我,明悟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纪明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沾有灰尘的脸上出现一道黑黢黢的泪痕,陆风有些嫌弃地皱眉,却还是上前一步,将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拍一拍。
“哭的跟个丑孩子似的。”
纪明悟的情绪在陆风的安抚下很快稳定,陆风这才继续道:“成履的寿命本就有限,无论有没有你,他在昨夜都会死去,你只是一个导火索。”
说这话并非是为了宽慰纪明悟,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成履在生死簿上的寿命就是如此,一个短命人。
若是不危及性命,他出手救人也无关紧要,但是涉及性命,就算是陆风也不会去随意修改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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