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感觉今天生意格外好的她乐滋滋去煮面去了。
那碎银子被她好好地收着,世道艰难,她又带着孩子,有人给钱她自然乐意收着,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送走贺展知后,陆风也不想耽误人家做生意,起身便要离开。
就在他拿上自己的青竹竿之时,突然有人问,“先生这是会写字!那可以写对联吗?”
与陆风搭话的是个年轻男人,他方才在面摊旁看许久了,像是来吃面的,但犹犹豫豫的一直没叫面,反而被陆风和贺展知吸引了目光。
男人一身短打,衣服虽然还算厚实,但上面都是补丁,可见手头并不宽裕。
他肩膀上挂着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装满了许多东西,手上还提着油纸包好的花生红枣,还有一小包糖,看样子是在筹备喜事。
“自然可以,小哥想写什么?”
陆风回话之后,男人高兴地从一堆东西里面拿出折叠好的红纸递给陆风。
但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伸出的手又收回了,紧张地问:“先生写一副对联,要多少钱?”
“随便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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