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都是心高气傲不服输的,能做到避锋芒,姜云台也很欣慰。他也相信一次退让不会抹去那个学生的心气,否则他也不会同意。
“但是另外一个学生是大贞人,想在大贞争状元的人犹如过江之鲫,他的希望不大,哪怕是侥幸拿下状元,我观这一次十国大比,只怕他也拿不下前三。”
“哎……”
说起大贞,就是安从郡也要叹气。
“大贞本就是文道圣地,何况孔家还坐落于大贞,可谓人才济济,随便单拎一个人到赤燕这些地方都有可能夺下状元。这只取一个状元,肯定是要争破脑袋的。”
“而且以往十国大比的魁首,几乎都是来自大贞……”
细数方方面面,大贞的状元可比其他地方的状元要有信服力,若是能在大贞拿下状元,那才是真的厉害。
“这一次的十国大比,结果可能不大一样了。”易水寒一心二用,破棋之余还听他们说话。
“此话从何说起?”安从郡听见易水寒的话,心生好奇。
他们虽然同为大儒,不过易水寒是大贞皇朝的大儒,大贞的情况易水寒更清楚,文坛的情况同样也是他最清楚。
易水寒破不了棋,叹息一声暂时放下了手中棋子,视线从棋盘上移开。
“大贞最有能力夺状元的几个孩子老夫都见过,其中一个还是老夫的学生。他们的实力可谓是不相上下,都有可能拿下状元,实力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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