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草堂旁边各起了一间茅屋,相伴为邻,时常聚在一起,此刻正一起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看着大雪。
吴羽子砸吧着酒味,忍不住感叹:“年年雪,年年相似。”
四季循环,他们已经不记得究竟看过多少场雪了。这大概是活得太久的一个弊端吧,失去了最基本的欢愉。
不像村里的孩子,等不到雪停就迫不及待地冲进雪里打起了雪仗。
“村学堂放假后,反倒感觉无所事事了,也不知从前是怎么过来的。”
不说不想,说了后仔细一回忆,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修行,枯燥乏味。
“……”
见自己说什么袁成杰都不搭话,吴羽子啧了一声:“真不想和你做邻居,无趣!”
袁成杰见状,无奈开口,“那你想说什么?”
认识这么多年了,有时候不说话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不说了,我和你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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