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见鬼物,都是恨不得绕路八百米远,贺展知倒是上赶着来送人头。
“不瞒老先生,晚生学过一点拳脚,想着可以来帮忙。”
安从郡看他身后背着一把剑,脸上还带着些兴奋和紧张,顿时明白这是个十分鲁莽的年轻人。
“你是来行侠仗义的?”
据他所知,贺家是以经商发家的,后来出了几个读书人,在官场上一路往上爬,这才在濠州站稳了脚跟。
但可没听说贺家有什么习武修仙的子弟,这贺展知明显就是个半吊子。
贺展知也不认为有哪里不妥,十分认真地点点头。离开贺家的荫蔽,也离开贺家的内斗,出去行侠仗义一直都是他的愿望。
但是对此,安从郡就只有两个字,“天真。”
但是现在天已黑,将之驱赶离开不妥,且贺展知给安从郡的观感勉强不错。
安从郡只能让贺展知同他们待在一起。
新郎家酒宴已经撤了,窗户上虽然还贴着红喜字,但是毫无喜庆的氛围,新郎焦急的来回踱步声也让人无心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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