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新年夜,皇帝不好好待着皇宫里享乐,突然就跑出来指名要见纪明悟,现在又对他说这样的话,这让他的心跳七上八下的。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书院门。
皇帝身边的太监正要通报,却被皇帝打断,“好了,朕此次是微服出行,不用如此大的阵仗。”
“陛下这边请。”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陶愚松比张君鉴镇定多了,面不改色地为皇帝引路,仿佛就是随皇帝出游的忠心耿耿的臣子。
“文相好像对白鹿书院很熟啊。”
陶愚松拱手行礼道:“回陛下,前些日子老臣的宅子塌了,就在白鹿书院暂时借住,所以还算熟悉。”
“哦对,文相塌房了,”皇帝像是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朕记得文相与书院院长是旧识,借住一段时日也正常。”
瞧着君臣表面和谐,话带不善,跟在后面的张君鉴无声叹息,希望接下来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一行人来到阁楼门口,屋里听见声音的纪明悟几人出门一看,就见一个全身上下透着我不是普通人的男人,被人拥簇着过来,身后还跟着院长和文相。
其他人不明就里,但是纪明悟却看见了院长担忧焦急的眼神,以及文相的郑重和谨慎。
这两人的态度昭示着面前的男人身份不凡,而大虞内外,能让他们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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