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的鼻头在寒冬里被冻得通红,“自然是兖州府,那里大户人家多。”
来人想了想,“这里离兖州府还要走上大半天,老人家不如将鱼卖给在下。”
老翁解网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年轻人,又看了看手里的鱼,想到自己上兖州府确实是要走上好半天,一来一回,天都黑了。
思及此,他看向年轻人,“先生出多少钱?”
要是钱不够,他还是宁愿自己拿到州府里面去卖,大户人家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都是乐意多出几个铜板的。
陆风从怀里摸出碎银子,“这些够吗?”
老翁看了一下,发现这得有几两,忙道:“我身上没有钱,找不开。”
陆风见钱够便道:“那连同这鱼篓也一起买下。”
老翁脸颊冷得通红,干脆道:“我看先生你身上堆了不少的雪,我这蓑衣也一起给你得了,免得老头我良心难安。”
他身上的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没有几个钱,但也是他的全部了。
不待陆风拒绝,老翁便将蓑衣斗笠解下,拍拍陆风肩膀的雪,这才发现这人身上的雪一点融化的迹象都没有,衣服没有湿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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